首个季度亏损,百度的至暗时刻

作者:格隆汇·汉之云 百度发布2019第一季度财报后,股价盘后大跌10%,刷新了52周新低。上次百度股价在140以下,还要追溯到2016年。面对16年的困境,陆奇帮助百度走出低谷。这次的困局,有谁可以拉百度一把呢? 1 美东时间5月16日盘后,百度公布了2019年第一季度的财务报告。这是百度自去年底架构调整后发布的第一份季度财报。数据显示,一季度百度营收241.23亿元人民币(单位下同),同比增长15%,低于市场预期242.7亿元。剔除分拆业务(百度国际业务和度小满)对收入的影响,同比增长21%。百度的营收增速保持在正常水平,不过这其中很大部分来自爱奇艺强劲收入贡献。 百度的业务主要包括在线营销服务收入与其他收入,其中,在线营销服务收入177亿元,同比增长3%,在线营销收入主要为广告收入,一季度在教育、零售、商业服务的广告需求强劲,而在医药、在线游戏和金融板块的广告需求相当萎靡。其他收入65亿元,同比增长73%,强劲增长源于爱奇艺会员收入、云服务收入的贡献。 百度没有披露云服务的具体数据,根据IDC发布的2018下半年公有云报告,百度以4.4%的比例跻身中国共有云IaaS+PaaS厂商市场份额前五。 一季度百度的经营性亏损为9.36亿元,去年同期为经营性利润46亿元。Non-GAAP下经营利润为4.01亿元,同比下降93%。不考虑爱奇艺的影响,百度实现经营性利润11亿元,同比下降81%,Non-GAAP下经营利润为21亿元,同比下降67%。 营收成本主要包含TAC(流量成本)、内容成本和带宽成本。其中,TAC为32亿元,同比增长41%,成本增长主要源于数字电视和线下数字化屏幕的单位流量成本提高。内容成本为62亿元,同比增长47%,成本增长主要因为爱奇艺、百家号、百度信息流内容成本的提高。 不过,内容成本占营收比重在一季度环比略有下降,这有一定的季节性,因为爱奇艺在去年四季度的内容支出较高导致。TAC占营收比例环比略微上升0.9pct。 费用方面,一季度销售、行政及一般费用率,研发费用率持续攀升。一季度销售费用率增长较快,因为一季度包含春节,而今年春节前后,百度进行了史无前例的营销策略。百度的研发费用率在国内大型互联网公司中名列前茅,研发费用的进一步提升反映了一种良性的趋势。 百度上市以来首次录得单季度亏损。一季度归属于百度的净亏损达3.27亿元,相比去年同期的净利润 67 亿元下滑105%;Non-GAAP下,百度净利润录得9.67亿元,相比去年同期的人民币48.17亿元,下滑80%。 百度毛利率在近三个季度持续下滑,由去年同期的52.6%下滑至2019Q1的38.5%。净利率为-1.37%,净利率下滑主要是因为:1)内容成本和TAC提高导致毛利率下降;2)三费开支的大幅提高;3)汇兑损益和权益投资亏损。 2 爱奇艺在2018年独立上市,由于百度对爱奇艺控股,所以百度估值可以大约等于“百度核心”加上爱奇艺的股权价值。随着爱奇艺收入占百度收入占比增加,爱奇艺业绩对百度影响也加大。 百度和爱奇艺在今天同时出第一季度财报。财报显示,爱奇艺Q1营收69.89亿元,同比增长43%。Q1归母净亏损为18.13亿元,上年同期亏损为3.95亿元,但与2018年Q4的34.76亿亏损相比大幅收窄。爱奇艺股价同样在盘前大跌6.38%。 净亏损的收窄主要是营收保持高速增长,同时内容成本开始得到控制,这符合管理层的预期。 爱奇艺的收入来源于四大业务,分别是订阅会员,网络广告,内容分发和其他业务。其中订阅会员,内容分发,和其他业务收入是爱奇艺营收贡献点。在Q1,会员收入同比增长64%,内容分发同比增长66%,其他业务收入增长143%。营收占比第二大的广告收入同比没有增长。 在四大业务中,会员收入占总营收49%,网络广告占比为30%,是爱奇艺增长的两驾马车。会员收入比重逐渐增大,网络广告收入占比下降,这是由于爱奇艺网络广告模式以贴片广告为主,成为会员之后可以跳过,所以会员的增长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广告收入,加上第一季度广告行业整体低迷以及信息流广告未达预期,广告收入出现了零增长。 所以爱奇艺的营收增长,主要看会员收入的增长。会员收入的决定因素是订阅会员数量和ARPU(平均每个用户支出)。截止到2019年3月底,订阅会员规模达9680万,同比增长44%,环比增长11%,展现出良好增长势头。Q1的订阅会员APRU为35.6元,同比有所增长,环比下降,基本稳定在35元左右。 在成本端,营业成本(包括内容成本和宽带成本)是爱奇艺的最大成本支出。在19Q1,营业成本为73亿元,同比增长50%,占总营收的104%,跟上个季度的121%相比大幅下降。其中内容成本为53亿元,同比上涨38%,增长在放慢,得益于版权内容的议价能力增强。 短期来看,爱奇艺离实现盈利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但投资者跟关心的是会员的增长以及爱奇艺IP的制作能力。 制作自制内容和IP的能力也是爱奇艺的关键。自制内容给爱奇艺提供差异化,有了差异化就可以增加额外会员,同时提高爱奇艺的定价能力,从而提高ARPU。 基于爱奇艺在自制上的优势,用户付费习惯的增加和付费周期的延长,预期会员收入暂时还能保持高速增长。成本端,自制内容成本的上升抵消了版权内容费用的下降,所以短期内还会处于亏损的状态。但从长期来看,爱奇艺需要有更高的估值,需要在IP形成以后,吸引更多会员,提高付费率,拥有较高定价能力。 3 首个亏损季度,百度究竟怎么了? 曾经作为BAT之首的百度,现在已经远远落后于腾讯和阿里巴巴。截止在5月16日,百度市值536.97亿美元,阿里巴巴4551.10亿美元,腾讯3.4万亿港币。 阿里巴巴和腾讯有相对稳定的管理层。马化腾身边有刘炽平,张小龙;马云退居幕后前有张勇。但百度人事变动相当频繁,导致百度的战略不清晰,这是症结所在。 2014年是百度其最辉煌时间点之一。其营业收入以50%以上的速度增长,股价亦创下了当时的历史新高。之后公司大力发展O2O业务(Online to Offline Business),以寻求除了搜索之外的第二增长点。 几年之后,百度投资的O2O并没有成为其收入的新增长点,反而成了不断烧钱的机器。在2016年,因为“魏则西事件”事件,政府对百度监管加强,搜索业务也遇到了困难,百度陷入了困境,股价在160之间徘徊。 2017年1月17日,百度聘请陆奇担任百度集团总裁兼首席运营官,李彦宏和陆奇这对组合成了百度新故事的开端。陆奇上任之后,喊出了“All in AI”的口号,并重新定位了百度,提出了“护城河”和“主航道”的概念:护城河是指能够让主航道业务航行更稳健的业务,比如搜索,主航道指Feed流和人工智能两大业务,代表百度的未来。 陆奇明确了百度的战略,让投资者看到了百度逆转的希望,股价从178美元上涨至284美元的历史最高位,彼时百度市值990亿美元,离千亿市值仅一步之遥。 在入职百度后1年多之后,陆奇因为“个人和家庭的原因“,从18年7月起不再担任百度集团总裁兼首席运营官。股价百度当天股价下跌9.54%,并开始了长达一年的阴跌,之后就一蹶不起。 陆奇离开后的第二周,百度高级副总裁、搜索公司总裁向海龙罕见的回答了记者的问题,他向外界表示,“百度搜索的主航道从没变过”。 而在今天,百度宣布高级副总裁、搜索公司总裁向海龙辞职,理由是“个人原因”。在百度14年中,向海龙已经成为百度的二号人物,见证了百度网络营销的成长。 同时,百度将搜索公司战略转型为移动生态事业群组,沈抖晋升为高级副总裁,全面负责移动生态事业群组,可能是百度再次改革的预兆。 2010年是中国互联网行业PC时代到移动互联网时代跃进的时点,当时百度选择了O2O业务,从而错过了移动互联网红利。而这次战略架构的变化,我们看到百度押注移动端的决心,切入的领域包括信息流,短视频,长视频,智能小程序。 百度通过建立产品矩阵,构成自己的内容分发体系。但这时国内的移动互联网红利基本消失,在各大巨头已经都建立好自己完整的产品矩阵后,百度能从能从他们手上中抢走一部分饼吗? 4 结语 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信息的传播从“人找信息”变成“信息找人”,与之相对的广告行业也随之变化。在人找信息的时代,Google和百度在广告行业拥有绝对的护城河。但在信息找人的时代,社交和电商在侵蚀搜索的广告份额已经成为大趋势。 百度的应对是做信息流,短视频,利用AI做最适合的推送,但他们挑战的是大约750亿估值的字节跳动。在无人汽车系统上,百度处于领先地位,但变现能力不确定,项目领头人陆奇已不在公司。爱奇艺仍在长期投入IP建设之中,短期盈利无望。广告业务受到腾讯,阿里巴巴,字节跳动的围剿,护城河不再稳定。 Q1财报过后,百度PE(TTM)为18.1x,对于主营业务受困,新业务前景不明的公司,个人认为略显稍贵。好在百度还有充足的现金,让他寻找下一个营收增长点。

格隆汇 3小时30分钟前 1 955

一颗美股小白菜的5月实盘日记

不知不觉,19年快过去一半了,估计很多小伙伴和我一样,感觉交易越来越难了,市场先生越来越难以琢磨了。我整理了去年刚刚接触美股到现在所有交易过和关注过的股票,大概有20支,其中只有两只比去年关注的时候价格高,其余的不少已经跌去百分之四十以上。还是忍不住想提醒刚刚炒美股的小伙伴几个忠告: 1、新手不要碰期权,珍惜自己的血汗钱,我不否认有特别幸运的人,但是,我们是在和做市商博弈,有时方向对了也会血本无归。 2、$二倍做多VIX波动率指数短期期权ETN(TVIX)$ 谨慎操作波动率指数,因为它波动率非常大,最重要的是它经常V型反转,所以,不存在低点,也不存在抄底,而且美国的重大消息面经常喜欢在周末公布,持仓过周末很像赌博。 3、$三倍做空原油ETN(DWT)$ $三倍做多原油ETN(UWT)$ 新手谨慎买期货指数,$三倍做多天然气ETN(VelocityShares)(UGAZ)$ 虽然我个人挺喜欢买期货指数的,不过,他们的风险也是非常大的,不过优点是方向对了的话,收益非常可观。喜欢买这个的小伙伴平时要多学习,随时关注地缘政治,并且不确定时切记不要重仓,严格设置止损,经验丰富了之后,会有不错的收益。 我这个月的持仓非常简单,中概股全部清仓了,现在只有$直觉外科公司(ISRG)$ 和$三倍做空原油ETN(DWT)$ 收益方面,主要是直觉外科,目前还在盈利,不过它在475-495之间波动,我中途平仓了一次,478又买了回来,不过中美毛衣战突然间公开恶化,我接下来都是看空的,这种大面值的票非常看大盘脸色,并且交易量也严重萎缩,所以不建议大家短期内买入了,估计会继续回调的。做空原油我持仓过周末了,可谓胆子不小,已经设好止损,不过,我大胆预测,这个月有机会跌到61附近,消息面称石油武林大会周日举行,估计下周又会是一个波动的局面。 现在的我交易和心态都谨慎又平和了很多,并且交易次数在减少,因为股票大作手里有一句经典的名言,有时,对的交易,一年当中不会超过两次,也许几年才会有一次,如果一定要投机,那么就要愿赌服输,推荐所有新手小伙伴多看几遍这本书,最后希望大家稳稳的交易,稳稳的赚钱,不要投机,多学习,少下注。[爱心][爱心]

佳霖 4小时8分钟前 6 1355

用硬核数据说话,告诉你为什么百度市值被严重低估了?

近日,百度$(BIDU)$公布了2019年第一季度未经审计的财务报告。财报显示,百度第一季度总营收为人民币 241 亿元(约合 35.9 亿美元),同比增长21%。若剔除资产剥离交易的影响,则百度第一季度营收同比涨幅为15%。 考虑到整体经济大环境,以及全行业都在面临的寒冬影响,在核心指标营收方面,百度虽然没能取得以往超高速的增长,但是依然在合理的范围内。在财报发布后的第一个交易日,百度迎来了大跌。 这种大跌发生在百度身上让人有点不解,但是如果了解美国资本市场短期逐利的特点,也就不会过于惊讶了。要知道,就在前不久,Alphabet、苹果等全世界最顶尖的科技公司,也都经历过“发完财报遇大跌”的事情。 比如,Alphabet因为2019年一季度财报营收增速放缓,股价在第二个交易日也迎来了7.7%的大跌;苹果也曾因为对2019财年第一季度营收作出不及预期的展望,使其股价一度大跌超过8%。如果要数的话,类似Alphabet、苹果、百度这样,因为财报数字遭遇大跌的例子,还会有很多。 资本市场短期看是非理性的,长期看则是相对均衡的。回到遭遇资本市场非理性对待的百度身上,其真实合理的市值应该是多少?我们又该如何看待百度在平衡短期财报表现和构建长期价值输出方面的得失? 对比“单条腿”的Alphabet百度的营收更加多元化,合理市值应在800亿美金以上 放眼全世界的科技公司,Alphabet和百度的业务最为类似,在搜索、信息流、视频、云计算、自动驾驶、人工智能等方面,都有重叠的地方,且都是以搜索为大本营。我们不妨设想投资者尤其是美国投资者,对Alphabet相对没有偏见,对Alphabet的“美元选择”更加理性,在这样的前提下,通过对比Alphabet和百度在各个维度的数字,就能够更加理性的得到百度的合理市值是多少。 第一,看营收。在营收方面,Alphabet 2019年第一季度总营收为363.4亿美元,较去年同期增长了16.8%;百度相应的是35.9亿美元,为Alphabet十分之一左右,增速无论是以21%算还是以15%算,都和Alphabet在伯仲之间,没有量级上的区别。而在2018年第四季度,Alphabet和百度的营收增速分别是21.5%和22%,更是趋近。如今Alphabet的市值约为8000亿美元左右,以最粗略的方法对比,百度的市值应该在800亿美元左右。 第二,看用户数。在用户数方面,Alphabet官方披露的信息较少,但是几乎是市场公认的,Alphabet至少有超过7款产品月活超过了10亿,分别是Gmail邮箱、Android智能手机操作系统、应用商店Google Play、视频网站YouTube、Google搜索、Google地图、Chrome浏览器等。而百度这边,百度App 3月份的日活达到了1.74亿,月独立设备数更是早在去年10月份的时候就达到了4.7亿;好看视频3月日活用户达到2,200万人;智能小程序月活跃用户最新的数据显示,已经突破了2亿;此外还有百度地图、百度手机助手、百度手机浏览器、百度手机卫士等众多的产品。 不难看出,百度在整体用户方面,数量应该介于Alphabet的十分之一到五分之一之间,即使以最低的十分之一算,对比Alphabet百度的市值也应该是800亿美金,这一数字也是和从营收的角度对比得出的数字一致的。而如果以五分之一的高位来算,则其高点是1600亿美金,当然短期看要达到这一数字颇为困难。 此外,也不妨跟Facebook做一个对比,2018 年Facebook全年月活跃用户数达 23.2 亿,这大概是百度的5倍左右。而如今Facebook的市值为5289亿美元左右,如果从用户量上看,百度的市值应该站上千亿美金。 第三,看市场地位。在这点上情形很明朗,Alphabet的搜索份额在全球占据了绝对的领先地位;而百度则在中国占据了绝对的领先地位。这意味着百度在占据全球五分之一人口的地方占据了主导,而Alphabet则在全球五分之四的地方占据了主导。 第四,看多元化业务布局和营收构成。在一季报中,Alphabet包括Play Store、硬件和云业务在内的其它业务收入为54.5 亿美元,在Alphabet的整体收入中仅占15%的比例,换句话说,Alphabet的广告营收占比高达85%;而百度早在2018年第四季度,广告营收的占比就被压低到78%,在今年第一季度里,由搜索服务和交易服务组成的“百度核心”的占比,更是降到了72.6%。相信随着百度的智能音箱等硬件、百度云进一步贡献营收,以及百度Apollo在自动驾驶方面的不断加速,相比于Alphabet的单条腿走路,百度在营收结构方面会更加的健康。 从以上几个方面来看,长期而言百度的市值应该在800亿美元-1600美元这个大箱体间震荡。当然从用户角度来看,是用户规模越大增值越多,所以这个角度百度相比于Alphabet、Facebook等,要在实际比值的结果上再做一定的减值;而另外一方面,相比Alphabet等,百度的营收结构又更加的健康,这又是个增值项。一减一增,大体抵消。所以,百度合理的市值应该在800亿美金以上,如果后续信息流、短视频、智能音箱、自动驾驶、智能城市继续摧城拔寨,那么即使谦虚点预测,其未来推动百度上攻到1200亿美金附近,也很有可能的事情。 百度市场表现仍旧跑赢行业大盘,非理性情绪释放完毕股价将修复 对比完全球范围内的科技互联网巨头,再从另一个维度——广告市场去对比。 央视市场研究(CTR)媒介智讯的数据显示,2019年第一季度,中国广告市场整体下滑11.2%,其中传统传媒仍旧是重灾区,降幅高达16.2%。不难看出,当下广告主对整体经济的信心波动,使得中国广告市场再次进入了调整期。 一方面是整体大盘下降了11.2%,另一方面是自身营收增长了15%,不难看出百度至少跑赢了大盘26个百分点。除了百度,我们也不妨看一下搜狗、360、分众这些公司在第一季度的表现,从互联网行业、搜索细分领域、广告这一核心业务等多个维度,去做一个横向对比,看看百度跑赢大盘的26个点,到底是中规中矩还是难能可贵。 先说搜狗。财报显示,2019年第一季度搜狗公司的总收入为17亿元,同比增长8%。在中国市场,搜狗是和百度在搜索方面,竞争最为直接的公司。在营收不到百度十四分之一的情况下,搜狗的营收增速连百度的一半都不到。可见搜狗的挑战并不比百度小,只不过搜狗的体量和品牌影响力都很小,业界给予的关注不多而已。 再说360。搜狗财报差,但是360的财报比搜狗的更差。财报显示,2019年第一季,360实现营业收入27.03亿元,同比下滑1.79%。要知道360的主要营收,也是以广告为核心的流量变现。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这么一对比,就会越发觉得百度只是没能再保持超高增速而已,15%的增长,就当下的环境而言,并不算差,相反还遥遥领先于行业。 最后说说分众。分众2019年第一季度的营收为26.11亿元,同比降低了11.78%,归母净利润方面,更是大幅减少了71.81%。实际上,分众的表现又进一步的比360、搜狗还差,这也和上面CTR的结论“传统媒体仍旧是重灾区”是遥相呼应的。 百度在国际上和Alphabet取得了相同数量级的营收增速;在国内则远远跑赢整个行业大盘,并且在体量更大的情况下,增速方面也大幅领先于搜狗、360、分众等公司。在这样的情况下,百度的大跌显然是不正常的。经济大环境、贸易摩擦、美国零售数据不及预期、尤其是百度“以投入换增长”造成财报“非常态”带来的情绪影响等,都是造成百度此次大跌的原因。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非理性情绪释放完毕后,百度的股价将会逐步得到修复。 构建长期价值比赢取短期资本表现重要,搜索之外“三大生态闭环”表现亮眼 大体来说,一个上市公司在资本市场的表现,是由“基本面+想象空间+市场情绪”左右的。就像前面所说的,百度此次大跌有着诸多方面的原因,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受情绪的影响,而非基本面和想象空间。抛开外部因素,此次情绪导火索有两大方面:一方面是百度营收不再保持高增速,同时还是自2005年上市以来,首次录得亏损的财报;另外一方面是百度高级副总裁、百度搜索公司总裁向海龙的离职。 对于营收放缓尤其是首次亏损,客观地说其自然不是好事,但是也未必就是坏事。要知道,造成百度亏损最重要的一点,是百度在今年春节、元宵节等期间,进行了大规模的推广和营销。百度的意图非常明显,是要“以投入换增长;以财报数字,换市场空间;以短期利益,换长期价值”。如果百度真的不想亏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推广和营销费用稍微控制一下,就行了。 不过,值得探讨的是,如果百度在推广、营销、流量采买等费用支出上,算得更精确点,让整个财报仍旧是处于盈利、微盈利的状态,或许市场的反应情绪就不会这么激烈了。 而至于向海龙的离职,笔者觉得不是坏事,反倒是好事。相比于向海龙,沈抖更年轻、更有激情,更有狼性,也更能打硬仗,百度表现好的很多业务板块,比如信息流、视频、百家号等,都和沈抖息息相关。就像李彦宏在内部信中说道的,“沈抖是百度内部成长起来的优秀管理者,具有战略视野,敢打硬仗、能打胜仗。” 随着向海龙的退出,百度真正意义上,从陆奇、张亚勤、向海龙的“老人时代”,蜕变到了全新的“年轻时代”。没有了元老的羁绊,既有利于李彦宏的战略管理、业务布局和调兵遣将,也能够真正发挥年轻一代的干劲和冲劲,从而更加适应互联网新时代的竞争。 前面说到,百度的基本面并没有太多变化,尤其是跟行业大盘相比更是如此。而除了基本面之外,在未来的布局方面,百度也给出了足够的想象空间。这种想象空间至少体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搜索+百家号+短视频,构建了内容生态闭环。在这个闭环里,形成了“内容需求-流量导入-内容供给-需求满足”这一良性循环,无论是内容消费者、内容生产者、第三方网站、百度平台自身,一方面既贡献出了自身的价值,另一方面也获取了各自的收益。以百度这方面为例,无论是好看短视频3月份日活用户达到2,200万人,同比狂长768%;还是百家号内容创作者达到了210万,都受益于内容生态闭环的构建。 二是,搜索+小程序,搭建了服务生态闭环。在PC互联网时代,搜索+网站,搭建的是信息闭环,但是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后,整个互联网被一个个移动应用切割成一个个疏离的孤岛,岛与岛之间没有连接,极大地增加了用户的使用成本。 继轻应用、直达号等之后,百度终于找到了“串联”各个移动应用的最优方式——搜索+小程序。这其中,搜索是“航空母舰,小程序是“战斗机”,两者的组合,让各自的“威力”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在前不久举办的2019百度联盟生态合作伙伴大会期间,百度就披露百度智能小程序月活已经超过2亿,入驻的开发者超过8万家,而这距离去年7月百度小程序正式上线还不到一年时间,可见小程序巨大的发展空间。 三是,小度智能音箱+百度Apollo自动驾驶+百度智能城市+百度云+百度大脑等业务,构成了智能生态闭环。不仅让百度有机会面向未来,为用户描绘全时空、全场景的智能生活蓝图,更是可以在互联网下一幕到来之际,提前做好卡位和布局。而且这种“技术为王”的领域,对百度这种以技术见长的公司而言,更是有着“天时”和“人和”的优势。 以小度智能音箱为例,根据市场分析公司Strategy Analytics的最新统计,2019年第一季度小度智能音箱出货量排名首次升至中国市场第一,紧随亚马逊、谷歌之后跻身全球前三。截至今年3月份,搭载小度语音助手的智能设备达到2.75亿,语音交互次数达到23.7亿次,同比分别大涨了279%和817%。 写在最后: 股神巴菲特毕生信守的一大准则是:别人贪婪的时候我恐惧,别人恐惧的时候我贪婪。现在无论是对大势、大盘,还是对互联网、百度,二级资本市场都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恐惧。按照股神的操作逻辑,当下或许是抄底互联网、抄底百度最好的时刻。

菠萝财经 5小时3分钟前 2 1792

乐信:分期电商发力 单季度净利润超6亿

$乐信(LX)$ 5月17日,乐信集团(NASDAQ:LX)发布了2019年第一季报数据。该季度公司营收20亿元,同比增长25%;净利润5.83亿元,同比增长达228%;调整后非GAAP净利润6.22亿元,同比增长203%。 乐信和中国工商银行、民生银行等10家国有大型银行、保险公司和消费金融公司达成战略合作协议,金融合作伙伴机构超过100家。 第一季度末公司发起贷款总额201亿元,同比增长35.6%;季度末未偿还本金金额350亿元,较去年同期增长64.7%。 一季度加权平均贷款期限12.3个月,90天以上拖欠比例1.42%。 电商平台乐分期季度GMV为人民币17亿元,同比增长41.8%;使用乐信贷款的活跃用户量320万人,较去年同期增长60万人。 乐信预计2019财年公司促成借款总额将达到900至1000亿元。 乐信总部位于深圳,目前旗下业务包括消费分期平台分期乐、网络借贷中介服务平台桔子理财和金融资产开放平台鼎盛资产三大子品牌。乐信于2017年底登录美国纳斯达克,成为分期电商第一股,股票代码为NASDAQ:LX。 乐信在IPO时共发行1200万股ADS,每ADS发行价9美元,募集规模1.08亿美元;发行承销商包括高盛、美银美林和华兴资本。根据上市披露,2016年乐信总营业收入为43亿元;其中分期电商收入27亿元、占比60%。 乐信主要覆盖电商分期场景,其资产获取渠道包括自建的电商分期购物APP“分期乐”和京东等电商平台。 乐信的资金端则包括自建网贷平台桔子理财和机构资金合作机构。截至IPO时,乐信的主要资金来源是桔子理财上的个人投资客户,占比约60%;而30余家机构资金合作提供了另外40%的资金。 乐信的风控和贷款处理系统“鹰眼”则实现了95%的审核、资金匹配、放贷等流程自动化。截至上市时乐信平均借贷金额7700元,借贷周期9个月,违约率2%。 乐信的两位核心高管都来自腾讯系。董事长和首席执行官肖文杰是乐信的创始人和CEO,曾担任财付通产品总监,创办了网贷平台+电商模式的分期乐,并服务了超过1600万用户;而总裁吴毅加入乐信前担任财付通副总经理和微信支付总经理,曾是微信支付、微信红包和二维码等核心产品的总负责人。 乐信在成立之初便获得华兴资本旗下险峰长青的风险投资,并在私募阶段获得了经纬创投、京东、 DST 等知名机构的背书。登陆美股以后, Fedelity 、瑞金基金、新丝路投资等基金也开始建仓(数据:老虎证券)。 乐信2018财年营业收入71.42亿元,净利润16.1亿元;而去年同期收入55.82亿元,净利润2.03亿元。公司的毛利率和净利率提升明显,毛利率从上市时16Q4的17%提升至44%,净利率从16Q4的-1%提升至33%;公司费用率小幅上升,从16Q4的14%提升至18%。 在网贷新规征求意见稿曝光后,乐信旗下的桔子理财于4月26日将注册资本增至5.1亿元,目前尚未实缴到位。

MidasMike 9小时25分钟前 1 1837

【故事会】向海龙的往事

​#今日话题#​ 栏目说明:小话不定期给大家分享有趣的故事,容来源于网络,希望给您带来更好的阅读体验! 以下是原文: 来源:公众号: 惊雷平湖老板 作者: Boss You 早上看到向海龙从百度离职的新闻,还真的是有些惊讶到。 海龙挺厉害的,真的挺厉害的,这些年百度的高管走马灯的换,但最终留下的不是年轻的太子李明远,也不是在微软曾经做到EVP的陆奇,而是小个子,其貌非常不扬,而且确实有些土气的向海龙。和其他有些互联网公司的高管一比,海龙这背景真是够卑微了,但就是这么个土的一塌糊涂,开会连话都讲不清楚的小个子,最终成为了掌管着百度集团超过80%营收的高管。 海龙2005年加入的百度,当时是因为他在的那家代理商被百度收购,因而加入了百度。 如果从百度百科上查,海龙原先的那家代理商是他自己创办的,但其实不是,他是大学毕业了之后加入的那家公司,搞定了那公司的老板,跟那个老板的亲戚成了一家人,最后人家才把这公司交给的他。当时的百度COO朱洪波,一顿上天入地的忽悠之后,海龙接受了百度开出的挺苛刻的收购条款,带着这个企浪公司,融入了百度的大体系,开始了他在百度十四年的职业生涯。 当销售和管销售,向海龙确实有一套,公司业绩确实也是好。 不过当年那个年代,学习成绩好的,长的一表人才的,谁会去卖广告?特别还是卖印度神油,无痛人流这些low到不行的医疗广告。不过干这些low比的事,也确实符合海龙自己的人设。只是百度发展到了今天这个规模,靠他是很难再把百度带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进了百度之后,海龙做的第一个岗位是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开始逐步把针对中小广告主的直销开始管起来,那会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是个从美国读了MBA回来的兄弟,人设高大上的不行。不过高大上的人,是管不好,也管不了很low逼的销售这摊事的,所以当时的直销体系里,北京分公司的业绩持续的被上海分公司吊打。 总这么着是不行的,李老板也得要业绩啊,于是没多久,海龙兼任了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至此,直销体系的半壁江山归了向海龙来管理。他在百度的根基,一大部分来自他管理的这些销售团队,而这些根基的厚度,可远远不是李明远这种毛头小子比的了的。能在百度屹立不倒十几年,恰恰就是因为除了海龙,还真的很难找的出人来震的住这些各种野路子来的销售们。 2010年和2011年是两个比较关键的年份。2010年百度原来的COO叶朋提出离职,最上层的天空变的宽广了。2011年,当时还在百度的沈皓瑜管着整体商业运营这一块,但做麦肯锡咨询顾问出身的他11年离开百度去了当时还非常孱弱的京东。沈皓瑜的离开,意味着上升的路径,则彻底被打通了。 2011年的时候,百度经过十几年的高速发展,公司已经具备了相当的规模,地方主义冒泡,各处都有了自己的山头,海龙管着的销售团队,和王湛管着的商业运营团队就是两个实力最强的诸侯。两边的业务常规性的擦枪走火,互相之间矛盾重重,且同时都各自都有尾大不掉,使唤不动的趋势。 李老板一代雄主,不可能不明白此时削藩的重要性,正好外贼谷歌已退,百度面临的外部压力突然一下小了很多。于是李老板趁此机会,冒着业务受一定影响的风险,让两人轮了岗。海龙去管商业运营,湛总去管了销售团队。百度内部的地方主义的生长,在轮岗之后一定程度上受到了遏制。这次轮岗的效果好不好,外人无法得知,可能只有李老板自己心里那杆秤才是最公平公正的。 2013年百度再次进行了组织架构调整,所有的商业变现相关的业务全部合并到了向海龙手下,成立了SSG,而湛总则去管了由所有前向收费业务组成的CBG,包括了游戏、贴吧和其他一些娱乐相关的业务。换句话说,海龙掌管了百度的根基,湛总则管了负责跟腾讯最成熟业务打仗的一个BG。那再换句话说--湛总被边缘化了,而海龙的地盘又扩大了。拿很多刚刚起步的业务去跟腾讯的成熟业务竞争,咋可能竞争的过嘛。可更大的问题则是,海龙管理的这块小王国,又有些水泼不进之感。 江山代有才人出,神州自然多国手。 就算海龙自己不觉得没人竞争有些寂寞,李老板也不可能放任他自己的地方主义变的更加没有约束。于是,原本中午经常跟海龙一块打乒乓球的王劲,角色转换了,站到了天平的另一边,成为了李老板制衡海龙的第二颗棋子。 (王劲) 当时的王劲管着变现的出广告的凤巢系统。百度的商业模式里面,流量侧和销售侧归海龙管,但变现侧则是王劲管。那好,这样的安排,想没有矛盾都难。一方嫌弃另一方带来的流量不够优质,无法变现;另一方则反击,变现的效率太低,销售团队很难卖出去广告。双方互相开火,在各种有李老板在的场合直接对着干。而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的,反作弊流量的团队也同样归王劲管。反作弊团队说这些流量是废的,就是废的,而且为了百度整体流量生态的健康程度,还不能公开具体评判流量的标准。双方的矛盾愈发深了。 王劲有次在李老板参加的BSC会议上,对着海龙开火: “底下同学发给你的KPI数据,是他们为了让你们了解情况,先看看的,我并没有确认过。这个数据,我不认。” 海龙团队不甘示弱,对吼: “如果你说你们BG只有你一个人说了算,那好,以后我们什么事都找你。” 李老板虽然要制衡底下两拨人,但是他也烦不同的人当着他的面就这么吵架。 于是,李老板发话了: “你们要吵,出去吵,把数据对清楚了。” 再然后,就传出了海龙以辞职为由,去逼宫的消息,再然后,凤巢系统及团队全部转入SSG。换句话说,王劲被边缘化了。这一次,海龙又赢了。可这SSG的尾巴,确实又变大了。 王劲出局,换太子明远。 太子明远确实是挫,除了会耍嘴皮子,也没啥真本事。管理的MSG里面的业务一个个的被海龙抢走,从移动搜索,再到广告变现系统,及至SSG和MSG合并成立搜索公司,最终最有前途的手机百度App和百度地图也被收归给了海龙。 明远当时就跟个小傻子一样,还想在自己的BG里面建立一个销售团队。就想跟明远讲一句,哥们睡醒了么?后来明远太子被废,地方主义再次继续增长一大块。 明远走后,变成朱光。 朱光负责管理FSG。FSG里面的贷款业务和百度钱包的支付业务,也都希望能用上海龙管着的销售团队来进行推广,希望搜索公司能和FSG共同承担KPI。对于此事,海龙在BSC的会议上直接怼回朱光: “没有这个KPI啊,我不知道这事。” 朱光接不下去了这话。讲道理的人,吵架喜欢分一二三点,可海龙这么怼,还怎么吵架?吵都吵不了,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啊。后来18年4月份,FSG从百度集团独立出去,成了度小满金融服务集团,往后的纷扰再与海龙无关。 至此,海龙管理的地盘如此之大,已经有了百度内部谁都没法控制住的感觉。 举几个例子: 财务预算会上,海龙就敢直接跟李老板讲: “我们的数据也没有定,今天就跟您讲讲我们这些计算的逻辑吧。” 称呼李老板为“您”,表面恭敬,实则调戏,这预算会都开了,数据居然没定?这是几个意思?赤裸裸的想管李老板要一张空着的支票,自己往里填数啊。 再举个例子,熟悉百度的人都知道Helen的实力,也都知道她有多么的犀利,且深得李老板的信任。有上面信任,且犀利如此的Helen,在很多时候,也只能在会上幽幽的说一句: “SSG的事,我们都是被告知的。” 这条尾巴确实太大了。 过去几年年年传海龙要走,但年年走的都是别的高管。甚至17年初,奇叔来了之后,架到了海龙上面做了海龙的领导,传闻海龙要走是传的最凶的一次,可没想到最后走的还是奇叔。我们对于海龙走的传闻早已经见怪不怪。所以今天早上的新闻一出来,还是份外让人感觉惊讶。 可仔细会想起来,海龙走也不是没有征兆,去年2018年中的时候,跟随海龙多年的战略团队负责人&业务助理,从百度离职了,同时,跟随海龙多年的HRBP,也从百度离职了。总结起来,管事的和管人的人都走了。春江水暖鸭先知,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海龙确实是要离职了。 在百度的十几年,王湛、王劲、李明远、朱光,甚至陆奇最后都拿海龙没有办法,这其貌不扬的小个子能是一般人么? 海龙对于百度的功过,似乎不太好从外部来评价,浮在表面上的事,也往往都不是全貌。我们就文人一点,姑且套用一句话来结束本文: “知我罪我,其唯春秋” ...End... $(01810)$$(00700)$$(BABA)$ $(BIDU)$ 免责声明:本文来自网络自媒体,不代本人观点和立场。

话题虎 10小时54分钟前 11 4254

原本我是一个死肥宅,自从打新后,我发现,全世界都更有意思了,比如,最火的做二手球

原本我是一个死肥宅,自从打新后,我发现,全世界都更有意思了,比如,最火的做二手球鞋的公司你知道是谁吗?喜马拉雅招募1000名带货主播为上市做准备!百威啤酒计划7月上市[啤酒] 和你身边的人比起来,我们的世界更大了,对么?$瑞幸咖啡(LK)$ $纳斯达克(.IXIC)$ $神州租车(00699)$ $百威英博(BUD)$

9号大水牛 22小时16分钟前 6 6144

“听天由命”的指数基金投资

世界零点坐标(Null Island) 今天丸子和大家聊一聊三种主流的股票投资方式: 投资股票、投资主动基金、投资指数基金。 这三种投资方式各有特点,各有自己的影响因素,也各有投资者应该有的投资心态。对每个投资者来说,这三种投资方式没有优劣之分,只有适不适合。 丸子在讨论这三种投资方式时,并不会把“市场”作为一个影响因素,而是以“公司”来代替。因为长期来看“市场”是有效的,“市场”上的价格和“公司”本身的价值基本一致,但"公司"价值更为本质一些。所以我们的讨论更看重“公司”这个本质的价值所在。当然,在“市场”先生闹脾气时,占他点小便宜也是可以的。 一. 投资股票 = 个人认知 + 公司 直接投资股票是最直接的、最本质、也是最难的投资方式。 其中的影响因素包括个人对公司对认知,以及公司的实质价值。也就是说,要一直调整自己的认知,使之更接近于对公司实质价值的判断。 这是一种高难度,“高确定性”的投资方式,适合有投资能力,高度自信的投资者。 高难度是说,我们要认知一个公司,并且根据公司的发展去调整认知非常之难。 一个公司的过去和现在,我们可以通过研究公司的历史、产品、财务数据来解读(我们看到的历史也不是真实的历史,是历史在我们眼中的投影)。 但投资是投资的未来,我们对公司未来的判断需要依赖的因素很多,需要以过去、现在的情况,对未来做推演,不确定性也很高。就连公司经营者都看不清公司的未来,一个外部投资者能看清吗? 所以,对一个公司未来的理解,也是未来公司的真实表现在我们思想上的投影。这个投影有时候会和未来公司真实的状况相差不多,或者公司的真实状态比我们预想的更好,这时候我们就是投资成功的。但更多的时候是,我们对公司的认知完全是错误,这时候大概率是投资失败了。 "高确定性"是打了引号的,这里的高确定性并不是投资成功的确定性,而只是“自认为自己会成功的确定性”。 因为做了上面所说的很多认知研究工作,对公司了解的很多,当然就自认为“确定性”很高了。基于丸子自己的认知,自然就不会去买乐视、康美药业这种雷股了,当然也会错失自己没有认知的大牛股的机会。砍掉雷股,砍掉意外之外的暴发股,剩下自己能理解的稳健的股票,这也是一种“确定性”。 所以,大量艰苦的分析认知工作,以及自认为的高确定性,这适合有投资能力,而且对自己对投资能力非常自信的投资者。  但因为一个人的精力和认知总有局限性,所以能够理解和投资的股票数量不会太多,投资上也会比较集中。 “丸丸股票”这个号里大多写的是丸子对投资股票的方法论,和对一些公司股票的认知,主要关注于互联网行业的一些股票,分析的公司不多,真正买入的就更少了。 关于具体的股票投资标的,不同的人的知识体系不一样,所适合投资的公司也不一样,但方法论是可以相互参考的,下面是丸子关于投资股票方法论的一些文章。 论投资之定性与定量 | Facebook2019Q1财报要点 什么才是好的买入时机 | 业余投资者的投资之道 《公司的核心竞争力》| 把公司想象成一棵树 费雪选择股票的十五个原则(上) 费雪选择股票的十五个原则(下) 丸丸股票来啦,丸子的股票投资逻辑 二. 投资主动基金 =  个人认知 + 基金经理认知 + 公司 投资主动基金,就是把钱交给基金经理去管。 基金经理所面对问题和我们上面所说的我们“直接投资股票”所面对的问题一样。就是基金经理需要一直调整自己的认知,使之更接近于对公司实质价值的判断。这里就不再多说。 由于在我们和被投资公司中间有了基金经理这个角色,我们的认知问题就不是直接去认知股票,而变成我们对基金经理的认知。 丸子认为对一个人的认知,比对公司的认知更加难。公司起码还有财报可以看,配合财报看看管理层表现,理性和感性相结合,还能有点谱。看基金经理的话,看背景,看履历,看历史业绩,看长得帅不帅,总是雾里看花看不清楚的样子。 在**上,有很多发行私募基金的,研究基金经理在**上的发言是增强对基金经理认知的一种方式。但对于大多数主动基金,是很难深入了解到基金经理的,而且基金经理也会更换,在基金经理更换时如何处理也是一个难点。 个人投资者和基金经理也是有利益冲突的的。 基金经理是收管理费的,基金规模越大他赚越多,而个人投资者是要赚收益的。一是基金规模大了要做到高收益更难;二是,基金经理为了做大规模,平滑业绩,会做不利于长期收益的事。 个人对公司的认知和基金经理对公司的认知也是有可能会冲突的。 我们自己多多少少也会有对公司的一些认知,一些我们认为好的公司,基金经理可能没有买,我们认为烂的股票,基金经理买了一大坨。 这时候就要看下我们对公司认知和我们对基金经理的认知哪个占上风了,我们更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是更相信基金经理。如果我们更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么就自己直接投资股票好了,如果更相信基金经理,那就不要自己操心公司的事了。 三. 投资指数基金 =  分散 + 资产配置 + 长期投资 + 经济发展 投资指数基金是目前非常火的一个领域,同时也是适合绝大多数不擅长投资,但想在经济发展的过程中分一杯羹的投资者。 投资指数基金和投资主动基金看起来很像,只是把基金经理换成了指数,而指数是按照一个选股规则选出来的一篮子股票。但两者其实有本质的差别。 被动投资 我们前面说的第一种直接投资股票和第二种投资主动型基金,其核心都是“主动”,即我们强调认知,强调人的判断力。 但投资指数基金的核心是“被动投资”,其中要淡化人的判断力。这是为什么我们在上面的等式里没有了“认知”这一影响因素的原因。 主动基金依赖于人的认知,不管是我们自己的认知还是基金经理的认知,而指数基金依赖于指数编制规则。 指数编制规则只能依赖于一些定量的数据,比如规模,分红,收益率等等,还有人研究出各种各样的公式来作为指数规则。但这种完全排除人的定性判断的问题是,你会经常把一些垃圾、造假公司纳入指数,比如乐视、比如康美药业等等,这是不可避免的一种状况。 既然选择了“被动”,那就要有”被动“的心态。选择了投资指数,选择了不“主动”研究公司,那么就要接受天雷滚滚,每一个雷你都得承受,所以投资指数,要有踩雷的心理预期。换个角度讲,是不是业绩暴发的公司我也能赶上呢。选择投资指数基金,心态一定要平和。 指数估值 既然选择了“被动”的心态,为什么还有很多人“主动”的去研究指数的估值呢。丸子认为这些其实都是战术上的事情,从战略上讲并不重要。 我们对指数高估/低估的判断,设计的一些定投策略,是有一些战术上的价值的。 1. 避免我们在泡沫时买入,在泡沫时买入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消化过高的估值; 2. 我们可以利用市场的小脾气来投机一把,低买高卖赚点小钱; 3. 心理安慰剂,在市场波动的时候操作一下,平抑波动,稳定情绪,使我们能够长期坚持下去; 4. 娱乐,股市这个大赌场除了为了赚钱,也是能娱乐的嘛。 所以对于指数的高估/低估,并没有绝对的算法,每个人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去设计一套规则,或者看看别人的规则都可以,在这方面不必太认真。 经济发展 而战略上真正重要的是整体经济的发展。 指数投资不依赖人的因素,实际是一种“听天由命”的投资方式。美国有巴菲特所说的“American Tailwind”,即“美国顺风”。因为美国的经济发展一直很好,所以投资标普500表现很好,投资标普500的投资者的命很好。 中国的资本市场时间尚短,以及中国的经济真正发展的时间也很短。那我们投资中国的指数,是不是也能获得和标普500过去一样好的收益其实是不确定的。 那从本质上讲,我们投资中国的指数基金是否会成功,就依赖于中国未来的经济发展状况,也就是“听天由命”了。 分散+配置+长期 既然要分享经济发展的整体收益,那么在指数选择上注意就是分散和资产配置,尽量让自己的投资组合和整体经济保持一致。 有很多不同的指数,规模的、行业的、策略的,每个指数单独来看,其实意义不大。投资者需要将不同的指数组合成一个投资组合,来做到足够分散、足够被动,足够长期。 低成本 低成本是指数基金相对于主动基金的一个优势,这个大家都知道。由于复利效应,投资成本越低,长期的收益相差越大。 丸子目前采用的是以直接投资股票为主,投资指数基金为辅的投资方式。 丸子对互联网公司,对金融,对财务自认为还是有些理解的,然后又对研究公司感兴趣,通过直接投资股票可以验证自己的理解和认知。目前直接投资的股票数量还是非常少的,争取做到不懂不投。 同时分配一部分资金按照一定的配置来做基金定投,用定投+高估/低估的方式来平抑波动,坚持长期投资,来分享经济长期发展的成果。 文:小丸子 / 微信号: 丸丸股票(wanwangp)

丸丸股票 23小时29分钟前 1 4260

水果为什么这么贵?

在我大南京唯一吃得起的水果就是香蕉,四块钱一斤的香蕉第一次吃,我家是皖北的一个农村,我家里种着大棚蔬菜,现在这个季节主要是辣椒,往年辣椒过了第一茬就会价格断崖式下跌,第二茬都不会超过两块钱,端午过后的辣椒一般都是在四五毛一斤。逆势上涨,到了五一往年批发价一块钱左右的辣椒今年三块以上,我家那边酥梨之乡,往年的梨子到现在正常批发价在一块多左右,行情不好都不超过一块,今年批发价四块多一斤。 官方发布的消息是由于天气因素导致产量减少,但是我看了很多的蔬菜和水果产量并没有大规模低于往年,即使往年有天气因素导致涨价,也不会什么都涨价,今年是不论什么水果蔬菜都是大幅度涨价,难道是集体减产吗? 今年还有一点事,进口水果并没有大幅度上涨,只有国产水果涨价,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反正知道是外汇管制,钱出不去了,为了社会就业,政府基建投资大幅提高,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民间资本流入房子的意愿降低,股市是本来就是企业的反映,企业反正不咋的没人愿意投钱,何况体量那么小,如果找到货币的蓄水池成为关键,房子不愿意进,股市不愿意,P2P又不让投资。 不知道大家发现没,每次生活必需品的上涨时房子是什么行情的。 大家有时间看看水果蔬菜的期货价格[得意][得意]

怪人奇谈 2019-05-18 19:38:54 14 5865

5月13日-5月17日美股复盘

1、星期一,3250亿美元的利空如期而至,大盘低位震荡,但并没有继续下探。下方的支撑在2790,但是市场在2800位置支撑了。压力位在2825。 2、因为特朗普对3250亿美元已经提前说明,所以这是个已知的风险,不属于黑天鹅,市场已经有所准备。所以市场并没有继续下探,同时在星期二的时候,突破了2825这一压力位,属利空出尽。随后市场在2855这一压力位回落。 3、周三的时候,回踩了2825这个位置,确认了这一支撑,碰到2855这个位置后,继续震荡。同时市场在周三的时候,伯克希尔公布了亚马逊的持仓,当天引领市场的是亚马逊。 4、周四的时候,开盘放量上涨,突破了2855这个压力位,碰到新的压力位2890后回落。2890这个位置是特朗普搞事情的点位,这个点位十分重要。 5、周五,开盘回踩了2855点位,确认支撑,盘中继续触碰2890,突破失败,收盘收在2861。 总的来说,这周是不断回踩不断上升的过程。虽然市场比较差,但我本周主要还是做多为主,日内了结。主要标的以亚马逊、谷歌、奈飞为主。两次止盈点都在2890这个关键位置。 以下是我5月14日写的分析,每天复盘,并据此做好交易计划: 有的朋友玩的比较好,盘中call单止盈后会做空,下个交易日止盈put继续call,来回刷。说实话,我也想做空,但是被我克制住了,原因还是后半夜要睡觉没法看盘的缘故。 但是我回看了周五尾盘的期权: 从0.4涨到16,涨幅4000%,最后几小时的末日真可怕,超高的杠杆。以前这个东西我是不关注的,现在刷新了我对末日期权的认知。如果日后有机会的话,在关键点位的最后几小时,我会买一张彩票试试。也许会有一个大的惊喜。 公众号:美股专业投机客 $纳斯达克(.IXIC)$ $标普500ETF(SPY)$ $亚马逊(AMZN)$ $谷歌A(GOOGL)$ $百度(BIDU)$ $Netflix, Inc.(NFLX)$ $阿里巴巴(BABA)$

投资信仰 2019-05-18 18:10:22 16 11659

暴跌后的一点思考$TeslaMotors(TSLA)$自动驾驶如果连续再出几

暴跌后的一点思考$Tesla Motors(TSLA)$ 自动驾驶如果连续再出几次人命事故,这个公司就会被官司索赔破产。新生事物的事故公众容忍度太低即便传统车事故更多,但公众已经习惯了。由此看来马斯克的自动驾驶车队即便有钱去做这个业务最后也可能会带来灭顶之灾马斯克不能做先烈,还是要稳定推出别的业务盈利,自动驾驶先储备技术,等官方推出许可,界定法律责任,公众对可能的事故能理性认识,特斯拉不要被作为殉葬者之后再推出吧。

Andycheng 2019-05-18 13:49:25 1 8005

$阿里巴巴(BABA)$$AMD(AMD)$$苹果(AAPL)$$小米集团

$阿里巴巴(BABA)$ $AMD(AMD)$ $苹果(AAPL)$ $小米集团-W(01810)$ 这周主要做了这四只股票,小米隔天就卖了,受周一美股暴跌影响,这周没有达到盈利目标,这周学到的是 1.财报前期权必须全部清仓,否则发完财报隐含波动率暴跌,期权call和put双杀 2.尽量不隔夜,清仓睡觉更踏实,也不会影响第二天的交易判断。 不算这周五的3个点,最近两周和这周的收益图,第三张看完笑了,真TM符合炒股的心理,哈哈

冷静果断 2019-05-18 13:43:10 2 9133

$DJIA(.DJI)$有没有讲期权诞生历史的书和期权各项指标介绍还有期权的发

$DJIA(.DJI)$ 有没有讲期权诞生历史的书和期权各项指标介绍还有期权的发行,市商这些。求大佬们推荐一下@SM45度 @Tony特别帅 @33_Tiger @三云师太 @九格 @我是股神的小腿毛 $老虎证券(TIGR)$ $Beyond Meat Inc.(BYND)$ $Zoom(ZM)$ $百度(BIDU)$ $亚马逊(AMZN)$

冯升 2019-05-18 13:33:33 7 6787

量化祖师爷DESHAW的学霸&土豪人生

对冲基金经理风云录(四)——D.E Shaw 的学霸&土豪人生 这边简单翻译了一下对传奇对冲基金经理De Shaw 的文章 How a Misfit Group of Computer Geeks and English Majors Transformed Wall Street 计算机爱好者和英语专业人士如何转变华尔街 In the 1980s, a quiet hedge fund located above a Marxist bookstore launched a revolution that would change finance (and give us Amazon). 在20世纪80年代,位于马克思主义者书店上方的一个名不经传的对冲基金发起了一场革命,将改变金融(大名鼎鼎的亚马逊其实是来自这里的)。 In the summer of 1988, the hedge-fund manager Donald Sussman took a call from a former Columbia University computer-science professor wanting advice on his new Wall Street career. 1988年夏天,对冲基金经理唐纳德·苏斯曼接到一位前哥伦比亚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的电话,希望就他的新华尔街职业生涯提出建议。 “I’d like to come see you,” David Shaw, then 37 years old, told Sussman. Shaw had grown up in California, receiving a Ph.D. at Stanford University, then moved to New York to teach at Columbia before joining investment bank Morgan Stanley, which had a new secretive trading group that was using computer modeling. A neophyte in the ways of Wall Street, Shaw wanted Sussman, who founded the investment firm Paloma Partners, to look at an offer he had received from Morgan Stanley’s rival, Goldman Sachs. “我想来看你,”37岁的大卫·肖告诉苏斯曼。 Shaw在加利福尼亚长大,获得博士学位。 在斯坦福大学,然后在加入投资银行摩根士丹利之前,他搬到了纽约,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摩根士丹利有一个新的秘密交易小组正在使用计算机建模。 作为华尔街的新手,Shaw想要创办投资公司Paloma Partners的Sussman看看他从摩根士丹利的竞争对手高盛(Goldman Sachs)那里得到的报价。 Sussman’s career has been built on recognizing and financing hedge-fund talent, but he had never encountered anyone like David Shaw. The cerebral computer scientist would go on to become a pioneer in a revolution in finance that would computerize the industry, turn long-standing practices on their head, and replace a culture of tough-guy traders with brainy eccentrics — not just math and science geeks, but musicians and writers — wearing jeans and T-shirts. 苏斯曼的职业生涯建立在对冲基金人才的认可和融资基础之上,但他从未遇到像大卫肖这样的人。 大脑计算机科学家将继续成为金融革命的先驱,将计算机化行业,转变长期存在的做法,用聪明的怪人取代硬汉交易者的文化 - 不仅仅是数学和科学极客 ,还有穿着牛仔裤和T恤音乐家和作家。 A harbinger of the techies who would storm Wall Street in a decade, this new generation of hedge-fund introverts would replace the profanity-laced trading rooms of the 1980s with quiet libraries of algorithmic research in every corner of the markets. They would also launch an early email system and look into the prospect of online retailing, leading one of Shaw’s most ambitious employees to take the idea and run with it. Yes, the seeds of Jeff Bezos’s Amazon were planted at a New York City hedge fund. 这十几年来新一代对冲基金内向的技术人员将成为风暴华尔街风暴的先驱,它将取代20世纪80年代亵渎神灵的交易室,在市场的每个角落都安静地进行算法研究。 他们还将推出早期的电子邮件系统,并展望在线零售业的前景,引领Shaw最雄心勃勃的员工之一接受这一想法并与之共同运营。 是的,Jeff Bezos亚马逊的种子是在纽约市对冲基金种植的。 Thirty years ago, all of that was yet to come. All Shaw told Sussman at the time was, “I think I can use technology to trade securities.” 三十年前,所有这一切都还未到来。 所有Shaw当时告诉Sussman,“我认为我可以利用技术来交易证券。” Sussman told Shaw the Goldman offer he had received was inadequate. “If you’re confident this idea is going to work, you should come work for me,” Sussman told Shaw. The offer led to three days of sailing in Long Island Sound on Sussman’s 45-foot sloop with the financier, Shaw, and his partner, Peter Laventhol. The two men —without disclosing many details — “convinced me they believed they could generate models that would identify portfolios that would be market-neutral and able to outperform others,” Sussman remembers. In lay terms, the strategy would make a lot of money without taking much risk. 苏斯曼告诉肖,他收到的高盛报价不足。 “如果你有信心这个想法会起作用,你应该为我工作,”苏斯曼告诉肖。 这项提议导致在Sussman的45英尺单桅帆船上与Longta Sound一起航行三天,金融家Shaw和他的搭档Peter Laventhol。 这两个人 - 没有披露许多细节 - “说服我,他们相信他们可以生成能够识别市场中立且能够超越他人的投资组合的模型,”Sussman回忆道。 用非专业术语来说,该策略可以赚很多钱而不会冒很大的风险。 Hedge funds were still fairly primitive, and while they were already using mathematical formulas to capture small price disparities in such esoteric instruments as convertible bonds — then a dominant hedge-fund strategy — Shaw was planning to take the math to a whole new level. 对冲基金仍然相当原始,虽然他们已经使用数学公式来捕捉诸如可转换债券等深奥工具中的小价格差异 - 然后是主导的对冲基金策略 - Shaw计划将数学提升到一个全新的水平。 Paloma Partners agreed to invest $30 million with D.E. Shaw. Since then, the company has grown into an estimated $47 billion firm, earning its investors more than $25 billion — as of the end of 2016, tied for the third biggest haul ever. It has made millionaires out of scores of employees and a multibillionaire out of Shaw, who stepped back in 2001 from day-to-day operation of the firm to start D.E. Shaw Research, which conducts computational biochemistry research in an effort to help cure cancer and other diseases. Shaw is estimated by Forbes to be worth $5.5 billion, and remains as elusive as ever: He declined to speak to New York for this article. Paloma Partners同意向D.E.投资3000万美元,从那时起,该公司已经发展成为一家估计价值470亿美元的公司,其投资收入超过250亿美元 - 截至2016年底,该公司并列第三大股票。 它已经让Shaw中的百万富翁成为了数百名员工和一位亿万富翁,他们在2001年从公司的日常运营中退出,开始D.E. Shaw Research,负责计算生物化学研究,以帮助治愈癌症和其他疾病。 福布斯估计Shaw价值55亿美元,并且仍然像以前一样难以捉摸:他拒绝与纽约谈论这篇文章。 Meanwhile, the quantitative revolution D.E. Shaw helped spawn has become the biggest trend in hedge funds today, capturing some $500 billion of the industry’s more than $3 trillion in assets and dominating the top tier. Seven out of the top ten largest funds are considered “quants,” including D.E. Shaw itself. One of those seven quants, Two Sigma, was started by D.E. Shaw veterans. But the changes D.E. Shaw wrought haven’t just been felt in hedge funds. Shaw spit out orders accounting for an estimated 2 percent of the trading volume of the New York Stock Exchange in its early years, and thanks to it and other emerging quants, the NYSE was forced to automate. By the end of the 1990s, electronic stock exchanges were driving trading prices down, and by 2001, stocks began to be traded in penny increments, instead of eighths. These changes made it cheaper and easier for all investors to get into the game, leading to an explosion in trading volume. 同时,DEshaw所促成的量化技术革命使得量化技术已成为当今对冲基金的最大趋势,占据了该行业超过3亿亿美元的资产并占据顶级资产的约5000亿美元。 十大基金中有七只被认为是“量化基金”,包括D.E. 肖本身。 D.E.启动了七个量化基金之一,TWO SIGMA Capital 皆是从DE SHAW出来的老兵所创立的。 这些变化不仅仅只存在于D.E. 其他对冲基金也感觉到了。 Shaw吐出的订单约占纽约证券交易所早期交易量的2%,由于它和其他新兴数据,纽约证券交易所被迫实现自动化。 到20世纪90年代末,电子证券交易所推动交易价格下跌,到2001年,股票开始以便士增量交易,而不是八分之一。 这些变化使所有投资者进入游戏更便宜,更容易,导致交易量激增。 From the beginning, D.E. Shaw was a quirky enterprise, even for a hedge fund. The first office was far from Wall Street, in a loftlike space above Revolution Books, a communist bookstore on 16th Street, in what was then a still fairly seedy Union Square. The office, about 1,200 square feet, was bare, with freshly painted walls and a tin ceiling. But it boasted two Sun Microsystem computers — the fastest, most sophisticated computers then in vogue on Wall Street. “He needed Ferraris; we bought him Ferraris,” says Sussman. 从一开始,D.E。 即使是对冲基金,肖也是一个古怪的企业。 第一个办公室远离华尔街,位于第16街上的共产主义书店Revolution Books上方的一个阁楼式空间中,当时还是一个相当肮脏的联合广场。 办公室面积约1,200平方英尺,裸露,墙壁涂有彩色天花板。 但它拥有两台Sun Microsystem计算机 - 当时在华尔街流行的最快,最复杂的计算机。 “他需要法拉利; 我们给他买了法拉利,“苏斯曼说。 As Shaw sought to build his newfangled firm, he didn’t want to hire people steeped in Wall Street’s ways. Likewise, those who joined D.E. Shaw typically disdained the notion of working on the Street. “I thought to myself, No way,” says Lou Salkind, remembering a call he received from Shaw in the summer of 1988 asking him if he would be interested in joining his start-up. Salkind was finishing his Ph.D. in computer science at New York University and on the hunt for a job, but Wall Street turned him off. “The year before, I’d been recruited by a few firms on Wall Street. I was skeptical I would like anything in finance.” 由于Shaw试图建立他的新公司,他不想雇佣沉浸在华尔街的人。 同样,那些加入D.E. 肖通常蔑视在街上工作的想法。 “我心里想,没办法,”Lou Salkind说,记得1988年夏天收到Shaw的一个电话,询问他是否有兴趣加入他的初创公司。 Salkind正在完成他的博士学位。 在纽约大学的计算机科学和寻找工作,但华尔街拒绝了他。 “前一年,我被华尔街的几家公司聘用。 我对财务方面的任何想法持怀疑态度。“ Lacking any other job offers, he agreed to meet with Shaw. After all, his hedge fund’s office was about ten blocks away from NYU. The two men went to lunch at nearby Union Square Cafe, where they got to talking about gambling, one of Salkind’s passions. Born in New York City, Salkind had learned to count cards at an early age and developed a horse-betting system at age 13. He had no idea such mathematical skills would come in handy at a hedge fund. “I had a blast,” he recalls. 由于缺乏任何其他工作机会,他同意与肖会面。 毕竟,他的对冲基金办公室距离纽约大学约十个街区。 这两个人在附近的联合广场咖啡馆吃午餐,在那里他们谈论赌博,这是Salkind的激情之一。 Salkind出生于纽约市,他从小就学会了数卡,并在13岁时开发了马匹投注系统。他不知道这样的数学技能会在对冲基金中派上用场。 “我爆炸了,”他回忆道。 When they returned to the office, Shaw began laying out his vision. “What I want to build here is a company at the intersection of technology and finance,” he told Salkind. As with Sussman, Shaw wouldn’t tell Salkind much more than that, but he did speculate that his firm might be able to replace Wall Street market makers: “They prepare to buy at the bid, hold, and sell at a higher price. The difference is what you try to capture. We could do a lot of this stuff automatically with computers,” he told the fellow computer scientist. 当他们回到办公室时,Shaw开始展示他的愿景。 “我想在这里建立的是一家技术与金融交叉的公司,”他告诉Salkind。 和Sussman一样,Shaw不会告诉Salkind更多,但他确实推测他的公司可以取代华尔街做市商:“他们准备买入,持有,以更高的价格出售。 不同之处在于您尝试捕获的内容。 我们可以通过计算机自动完成很多这样的工作,“他告诉计算机科学家同事。 “Oh, you’re like a bookie. That’s the vig,” said Salkind, who was immediately sold on the job. Salkind, who retired in 2014, became one of the first employees of D.E. Shaw. “哦,你就像一个赌徒。 那是一种强烈的态度,“Salkind说,他立即在工作中被出售。 Salkind于2014年退休,成为D.E.的首批员工之一。。 In the hedge fund’s early days, Sussman would visit the office weekly. “Once they started trading, they started making money out of the box,” he remembers. “These were very serious folks. I used to go and sit next to them watching them trade. They didn’t miss a goddamn thing,” he recalls. “The atmosphere of the place was unlike any other investment firm. It was like going into the research room in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在对冲基金的早期阶段,Sussman将每周访问该办公室。 “一旦他们开始交易,他们立马就开始赚钱了,”他回忆道。 “这些都是非常认真的人。 我曾经坐在他们旁边看着他们交易。 他们没有错过一个该死的东西,“他回忆道。 “这个地方的气氛与其他投资公司不同。 这就像进入国会图书馆的研究室。“ In 1990, Anne Dinning, another NYU computer-science Ph.D. who knew Salkind from his days there, struck up a conversation with Shaw at a party at Salkind’s home. “I didn’t even know what a hedge fund was,” she recalls, but agreed to interview for a job at Shaw “as a lark,” and ended up joining, despite her initial desire to become an academic. 1990年,Anne Dinning,另一位纽约大学计算机科学博士。 谁知道Salkind在那里的日子,在Salkind家的一个聚会上与Shaw进行了一次对话。 “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对冲基金,”她回忆说,但同意接受Shaw的工作采访“作为一个百灵鸟”,并最终加入,尽管她最初想成为一名学者。 “My first job was to work on some forecast of Japanese equities,” she says. Dinning didn’t have to know anything about the companies or the Japanese stock market. The computer would figure it all out. In the early days, she would run 24-hour simulations, waking up every six hours in the night to check on their progress. Once the algorithms were ready for live trading, “I’d look at the P&L every day and see if it’s doing what I thought it would. It was like an experiment. And I could see the immediate results,” says Dinning. As the firm expanded, Dinning ended up running both the London and Tokyo offices of D.E. Shaw, and both she and Salkind became members of an unorthodox six-person executive committee that ran the firm in a surprisingly effective consensus manner after Shaw stepped back from its day-to-day management. (He is still involved in strategic decisions.)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研究日本股市的一些预测,”她说。 Dinning对公司或日本股市一无所知。 电脑会全力以赴。 在早期,她将进行24小时模拟,每晚六小时醒来检查他们的进展。 一旦算法准备好进行实时交易,“我每天都会查看损益表,看看它是否按照我的想法行事。 这就像一个实验。 我可以看到直接的结果,“丁宁说。 随着公司的扩大,Dinning最终在D.E.的伦敦和东京办事处运营。 Shaw,她和Salkind都成为了一个非正统的六人执行委员会成员,在Shaw退出日常管理之后,以一种令人惊讶的有效共识方式管理公司。 (他仍然参与战略决策。) While D.E. Shaw was minting money, David Shaw’s vision didn’t stop with creating a quantitative hedge fund. Technology, he knew, had the capacity to transform our everyday lives. As an academic, Shaw had already used the Arpanet, the precursor to the internet, to communicate with other scientists. That helped inspire one of the first free internet-based email systems, Juno. With equity capital from D.E. Shaw, the service launched in 1996, went public, and eventually merged with a competitor. 而D.E. Shaw正在筹集资金,David Shaw的愿景并没有停止创建一个量化对冲基金。 他知道,科技有能力改变我们的日常生活。 作为一名学者,Shaw已经使用了互联网的前身Arpanet与其他科学家进行交流。 这有助于激发首批免费的基于互联网的电子邮件系统之一Juno。 来自D.E.的股权资本 Shaw,1996年推出的服务,上市,并最终与竞争对手合并。 Free email was only one of Shaw’s early initiatives, explains Charles Ardai, who joined Shaw in 1991 with a degree in English (specifically, British Romantic poetry) from Columbia, one of the first of many unconventional hires who didn’t have a background in the hard sciences. 免费电子邮件只是Shaw早期举措中的一个,Charles Ardai解释说,他于1991年加入Shaw,获得哥伦比亚大学的英语学位(特别是英国浪漫主义诗歌),这是许多没有背景的非常规雇员之一。 坚硬的科学。 “He went to one of my co-workers and said, ‘I think people will buy things on the internet. They’re going to shop on the internet. What’s more, they’re not just going to shop.’ This, I swear to you, is what David said: ‘Not only will people shop, but when they buy something — let’s say they buy a pipe for watering their garden — they’re going to try a pipe, and they’re going to say, this pipe is good, or this pipe is bad, and they’re going to post reviews, and other people will see them and pick the right instead of the wrong pipe, because somebody else told them, I like this pipe. I don’t like that pipe.’” “他去了我的一位同事说:'我认为人们会在互联网上买东西。 他们要去网上购物。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只是去购物。“我向你发誓,这就是大卫所说的:'不仅人们会购物,而且当他们买东西时 - 让我们说他们买了一根管子给他们的花园浇水 - 他们 我要去尝试一个烟斗,他们会说,这个烟斗很好,或者这个烟斗坏了,他们会发表评论,而其他人会看到它们并选择正确的而不是错误的 管道,因为有人告诉他们,我喜欢这个管子。 我不喜欢那个烟斗。'“ Jeff Bezos, who had joined in 1990, was in charge of the online retailing project at D.E. Shaw. He became so enthused about the possibilities that he asked Shaw if he could take the idea and run with it on his own. Shaw agreed, and Amazon was soon born. (Shaw didn’t take a stake in the now-$620 billion company.) Jeff Bezos于1990年加入,负责D.E.的在线零售项目。肖。 他对这家对冲基金隐藏的巨大可能性感到兴奋,他问Shaw是否可以接受这个想法并自己运行。 肖同意了,亚马逊很快就出生了。 (Shaw没有收购现在这家价值6200亿美元的公司。) Upon graduating from Columbia, Ardai says he had been so surprised to receive a letter from Shaw asking him to apply for a job that he thought “it must be a scam.” Soon after the 22-year-old joined, he was tasked with setting up Shaw’s recruiting department. “We’ve filled the company with everything from a chess master, to published writers, to stand-up comedians — people who really excel in one field or another — we had an Olympic-caliber fencer, and at one point we had a demolitions expert,” he says. One of D.E. Shaw’s best traders had tattoos all over his arms and couldn’t get hired anywhere on Wall Street. Another was a trombone player who eventually left to create a music program in the Bronx. (Ardai also has other interests; he is the founder and editor of Hard Case Crime, a line of pulp-style paperback crime novels.) 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后,Ardai说他很惊讶收到Shaw的一封信,要求他申请一份他认为“一定是骗局的工作。”这位22岁的孩子加入后不久,他的任务是 成立肖的招聘部门。 “我们已经为公司提供了从国际象棋大师,出版作家到脱口秀喜剧演员 - 在一个或另一个领域真正擅长的人 - 我们有一个奥林匹克级别的击剑手,并且有一次我们有一个强拆 专家,“他说。 D.E.之一 肖的最好的交易者手臂上都纹身,无法在华尔街的任何地方受雇。 另一个是长号演奏者,他最终离开了在布朗克斯创作音乐节目。 (Ardai还有其他兴趣;他是Hard Case Crime的创始人和编辑,这是一系列纸浆式平装犯罪小说。) D.E. Shaw’s hiring process may have a far-flung reach, but by no means is it egalitarian. In fact, its recruiting letters once started with an assertion that the firm is “unapologetically elitist.” Once eyebrow-raising, the hedge fund’s hiring practices are no longer abnormal, as they have been adopted by giant tech firms like Google, and of course, Amazon, which even uses the same grading system as D.E. Shaw when interviewing candidates. D.E. Shaw的招聘流程可能涉及范围广泛,但绝不是平等主义。 事实上,它的招聘信件曾经开始时声称该公司“毫无歉意地是精英主义者。”一旦抬头,对冲基金的招聘行为不再异常,因为它们已被谷歌等大型科技公司采用,当然 ,亚马逊,甚至使用与DE相同的评分系统 Shaw在面试候选人时。 The casual dress code embraced by D.E. Shaw has also become de rigueur at tech giants. Though viewed as shocking in Shaw’s early years, such attire is also common at many New York hedge funds today. “One of the goals at D.E. Shaw has always been ‘let’s remove all of the unnecessary constraints,’ for example, why require people to wear neckties?” explains Ardai. The crew at D.E. Shaw was so disheveled that, according to Shaw lore, one disgusted white-shoe law firm moved out of a midtown office tower that the hedge fund occupied — in protest. These days, David Shaw, whose research project is housed across the street from the hedge fund, is often seen wearing a black T-shirt and cargo shorts — even in the middle of winter. D.E.拥抱的休闲着装规范 Shaw也成为科技巨头的必需品。 虽然在肖的早年被视为令人震惊,但这种服装在今天的许多纽约对冲基金中也很常见。 “D.E.的目标之一 Shaw一直都是'让我们消除所有不必要的限制',例如,为什么要求人们穿领带呢?“Ardai解释道。 D.E.的工作人员 根据Shaw的说法,Shaw是如此凌乱,一家厌恶的白鞋律师事务所搬出了对冲基金占据的市中心办公大楼 - 抗议。 如今,David Shaw的研究项目位于对冲基金的街对面,经常看到穿着黑色T恤和货物短裤 - 即使在冬季中期。 For all of its attempts at modesty, D.E. Shaw has come a ways from its years above a communist bookstore. With more than 1,000 employees, in 2010 the firm moved into new offices at 1166 Sixth Avenue (its fourth New York City home) whose austere reception area has a ceiling and walls covered with screens designed to look like computer punch cards. 对于所有谦虚的尝试,D.E。 肖已经走过了一个远离共产主义书店的道路。 该公司拥有1000多名员工,于2010年迁入位于第六大道1166号(纽约市第四大厦)的新办公室,其严峻的接待区设有天花板,墙壁上覆盖着看起来像电脑打卡的屏幕。 In 2015, former Google executive chairman Eric Schmidt, a longtime investor in D.E. Shaw’s hedge funds, took a 20 percent stake in the firm, buying out bankrupt Lehman Brothers’ earlier investment. These days, there’s so much money chasing quants that the earlier strategy of betting on inefficiencies in public equity markets has become less profitable. Innovator D.E. Shaw has moved from its beginnings in equity arbitrage into other arenas like distressed debt and emerging markets, where it uses its quantitative techniques to help give it an edge while relying on humans, not computer models, to make trading decisions. 2015年,前谷歌执行主席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是D.E.的长期投资者。 Shaw的对冲基金持有该公司20%的股份,收购破产的雷曼兄弟此前的投资。 如今,追逐数量的资金如此之多,以至于早期投资公共股票市场效率低下的策略已经变得不那么有利可图了。 创新者D.E. Shaw已经从股权套利的起点转移到其他领域,如不良债务和新兴市场,在这些领域,它利用其定量技术帮助赋予其优势,同时依靠人而不是计算机模型做出交易决策。 As the firm gets ready to celebrate its 30th anniversary, David Shaw has not disappointed his first investor, Donald Sussman, whose firm eventually had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dollars invested with D.E. Shaw. “I never doubted him for a minute,” he says. “I never envisioned that D.E. Shaw would be $47 billion, but I did envision how David would change the world of finance.” 随着公司准备庆祝其成立30周年,David Shaw并没有让他的第一个投资人Donald Sussman失望,他的公司最终投资了数亿美元的D.E.肖。 “我从不怀疑他一分钟,”他说。 “我从没想过D.E. 肖将是470亿美元,但我确实想到大卫将如何改变金融世界。“

大空神 2019-05-18 11:08:26 1 5165

$瑞幸咖啡(LK)$瑞幸咖啡能上市的几个因素:1.总有需求未被满足,看似星巴

$瑞幸咖啡(LK)$ 瑞幸咖啡能上市的几个因素: 1.总有需求未被满足,看似星巴克已经占据咖啡市场的龙头地位,但仍有很多地区并没有星巴克,这些地区被瑞幸咖啡占领,比如一些写字楼里; 2.瑞幸咖啡找了一个明确的对标对象,对于华尔街的投资者们来说,讲清楚“我是干什么的?”很重要,而瑞幸咖啡则试图让人们以为它是另一个“星巴克”,至于能不能成则是下一个问题; 3.扩张速度。瑞幸咖啡最近三个季度的环比增速分别为98%、93%、3%,而新获客成本方面,2019年一季度人均获客成本为16.9元,同比下降509%。截至2019年3月31日,瑞幸咖啡共计拥有2370家自有门店,累计交易客户超过1680万,卖出超过7000万杯咖啡。

郭静的互联网圈 2019-05-18 08:56:20 5 6520

股市果真是“8亏1平1赚”?诸位今年以来的收益如何?我是血亏中……[喷血

股市果真是“8亏1平1赚” ? 诸位今年以来的收益如何 ? 我是血亏中……[喷血] 从一个菜B到挣到钱,究竟要交多少学费 ?[黑眼圈] $纳斯达克(.IXIC)$ $纳斯达克(.IXIC)$ $标普500ETF(SPY)$ $阿里巴巴(BABA)$ $京东(JD)$ $百度(BIDU)$ $苹果(AAPL)$ $微软(MSFT)$ $亚马逊(AMZN)$ $腾讯控股(00700)$

奋斗不息ing 2019-05-18 04:55:28 16 15114

过去一年,淘宝为什么能给阿里贡献一个拼多多

在天猫618前,阿里巴巴公布了过去一年的财报。2019财年,阿里的财报显示不论在增速、营收和净利润等多个领域,都超过了分析师和行业的预期。已经16岁的淘宝,成为了阿里财报中最大的亮点。为什么如今淘宝在阿里体系中占据位置越来越重要?这不仅仅是在阿里超过创纪录的5.7万亿交易额背后,淘宝的增长幅度就贡献了4000亿元。更来自于,在新的一年,淘宝天猫为核心的阿里电商业务,将在整个三四线城市以及新市场领域,尤其是即将到来的天猫618期间,扮演着更加重要的角色。 $阿里巴巴(BABA)$ $拼多多(PDD)$ $京东(JD)$ 阿里去年交易额5.7万亿,淘宝GMV增幅贡献了一个拼多多 5月15日,来自阿里巴巴的财报显示,截至2019年3月底,阿里巴巴集团收入达3768.44亿元,第四季度收入934.98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均达到51%。阿里巴巴中国零售平台商品交易额达到创纪录的57270亿元人民币,特别是以淘宝天猫为首的电商业务中,为品牌和商家带来超过9000亿增量生意。 这份财报中,阿里系的电商业务成为引领行业的焦点。淘宝天猫移动月度活跃用户达到7.21亿,比去年同期和上一季度上涨1.04亿和2200万。截至3月底,年度活跃消费者达6.54亿,比去年同期增长1.02亿。天猫实物商品交易额2019财年同比增长31%,第四季度同比增长33%,增速超过同业增长,更领先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实物商品网上零售额全年25.4%和一季度21%的同期增速。 淘宝天猫新用户增长中,77%来自下沉市场,比如在广阔的三线城市及以下地区。这也得到了阿里CEO张勇的确认。据了解,淘宝在为阿里整个增长中,贡献了超过4000亿元的增幅规模。价值兄了解到,2018年,拼多多平台的GMV为4716亿元。也就是说,淘宝过去一年的交易额增幅就相当于一个拼多多,或者说,淘宝一年GMV就增长了一个拼多多。这不得不让人感到惊叹。 大象起舞,16岁的淘宝凭什么成为下沉市场佼佼者 为什么已经16岁的淘宝,在2019年再次焕发了新机,成为下沉市场中的佼佼者呢?价值兄认为,淘宝这头大象,能够翩翩起舞的原因在于它自身的精准定位,庞大的用户基础,适时地借助下沉市场教育后的红利,以及平台全品类和多元化等优势密不可分。 1.淘宝定位是消费者探索和发现产品的兴趣社区,实现了阿里在电商领域差异化服务模式。作为阿里最早的2C电商平台,从2003年5月诞生至今,经历了几番变化,如今,已经有了更为清晰明确的定位——小内在探索和发现产品的兴趣社区。尽管年满16岁,但在张勇看来,“淘宝依旧是一个消费者社区,它的价值主张是探索和发现产品的乐趣以及深入的体验。”这与天猫有着差异化的服务模式,两大平台成为阿里电商核心业务的互补方式。天猫则是为人们提供高质量的产品和服务,具有高度确定性。对于淘宝来说,天猫的产品供给对于丰富淘宝产品选择至关重要。在此之前,阿里已经完成了淘宝和天猫的架构调整,张勇认为,此次公司组织结构的调整,将能够进一步强化天猫和淘宝的定位。 2.用户活跃度高速成长,为下沉市场提供增长源动力。在本次阿里财报中,天猫淘宝过去一年的新增用户同比大增1.04亿,比上季度也增加了2200万。不仅在新增月活用户上淘宝天猫处在行业领先地位,总体用户活跃数量上,阿里系核心电商平台也居首——截至2019年3月底,淘宝天猫移动月度活跃用户达到7.21亿。张勇表示,阿里集团在新增1亿用户中,绝大多数都来自于低线城市,他们的消费水平低于前几年的一线城市用户,这大概就是欠发达地区用户的消费水平。这样庞大的用户群以及三四线城市的消费者市场,让淘宝的下沉市场策略起到了显著效果。 3.适时地借助被教育后下沉市场的红利,淘宝成功让拼多多为自己“拉新”。如果说淘宝增长的成绩除了自己“打铁还需自身硬”之外,那么适时地借助被教育的下沉市场的红利,这家社交电商平台成欧根地将对手变成了自己的“拉新”武器。 据易观国际发布《下沉市场消费者网购趋势洞察2019》报告显示,72.4%的拼多多APP活跃用户同时使用淘宝。这意味着,双方新增的1亿用户中,存在着高度重合。有分析认为,淘宝在下沉市场的深耕,让很多最初通过拼多多触网的电商用户,开始使用淘宝。换言之,拼多多对淘宝产生了强劲的“拉新”效应。这一数据显示,淘宝正在加速赢得下沉市场用户。 4.全品类供应和多元化供给,淘宝对用户吸引力持续增长。全品类的供应,过去淘宝上的的产品更加丰富,从国内到海外,结合天猫的产品堪称可以买到全球想要的任何商品。此外,在淘宝上千人千面的个性化推荐,也为下沉市场提供更精准的用户体验。去年5月份,淘宝升级了平台治理体系,打造“信用与经营保障规则”,不仅对守法经营商家加大保障,更让消费者在购物时候更加放心。 而在购买渠道和服务体验上,淘宝提供的供给也更加多元化了。除了淘宝直播为用户全方位展示商品之外,最近,聚划算还联合海口当地部门,将海口火山荔枝打造成为海南新的区域公共品牌和地域名片。这些新的服务为淘宝在三四线的下沉和加速渗透,提供了最接地气和方式和转化效果。 618电商大战在即,淘宝将扮演新的增长动力 即将进入上半年的618电商大战,淘宝这次为阿里电商体系的贡献力量更让人期待。去年2季度,淘宝天猫的年度活跃消费者增至5.76亿,连续4季度净增超两千万,这显示了淘宝内容化及下沉市场进入收获期;天猫实物GMV同比增长34%,连续五个季度领跑行业,持续扩大在B2C市场的领先优势。而今年的618,将直逼去年双11的投入规模,更让人憧憬。 5月16日,阿里巴巴营销平台事业部总经理家洛公布了新玩法。今年天猫618的投入规模向双11看齐,将是史上最大资源投入、最多品牌参与、最大规模让利的618狂欢——5万品牌将带来千万好货,聚划算、淘抢购、天天特卖等淘系11个营销平台将全面参与,天猫将联合品牌投入超千亿购物补贴,3亿现金红包将狂撒不停。这样的规模和多样化方式,让人感到天猫将在上半年再造一个“双11”。而在天猫的这次盛会即将来临之际,淘宝将为天猫618贡献的不仅仅是用户活跃度的提升,更是在购买力方面的持续增长。 618电商大战在即,淘宝的贡献力,或许让人更加意想不到。

自媒体人王春龙 2019-05-18 00:14:24 0 4890